“神汙染聲波?”莊圖南立刻調出腐的能量分析圖,眉頭擰一個川字,“和我們之前遭遇的腐截然不同,腐是實侵蝕,這‘低語’,竟是直擊靈魂?”
“更麻煩的是掠奪者。”阿布的聲音得更低,幾乎著嚨,“我在浮嶼外圍發現了他們的蹤跡。殘存的掠奪者部落被‘低語’纏上,竟瘋了似的朝深海遷徙,像是被什麼東西勾著魂兒,直往裂隙的方向去。他們搶了我們一艘補給船,船上的人……全瘋了,見人就咬,裡嘶吼著‘深淵賜福’,眼裡一片渾濁的紅。”
海諾的金瞳驟然收,指尖在星圖上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:“深淵在主招攬爪牙。這些被‘低語’洗腦後的掠奪者,會為它撕裂‘命運之網’的利刃。”
“那浮民呢?”林婉清追問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,“您告知他們深淵的存在後,他們打算怎麼辦?”
阿布沉默片刻,目投向星圖中那片由浮島拼湊而的群島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:“浮民祖輩傳下規矩,非生死存亡之際,絕不離開浮嶼半步。但這次不一樣……我讓年輕人加固了浮島的錨鏈,在淺海佈下層層漁網陷阱,還把祖祠裡的‘鎮海螺’請了出來——那是先祖用千年硨磲殼打磨的法,據說能震散邪祟,滌盪心神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破釜沉舟的決然:“我跟族裡的長老們說清楚了:要麼等著被深淵一口吞掉,要麼跟你們聯盟聯手,搏一條生路。他們選了後者。
“每月十五……只剩七天了。”莊圖南將電子日曆投在桌面上,那個鮮紅的圈像一記警鐘,狠狠撞在每個人心上,“深淵‘低語’、掠奪者遷徙、浮民請求支援……我們的資源本不夠。”
會議桌旁,眾人神凝重。陸遠洲挲著腰間的切割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先剿了掠奪者!他們離得最近,萬一真跟深淵勾結,直接就能斷了咱們的後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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