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，夜最深沉的時候。林小雨被李明輕輕推醒，接過了守夜的任務。裹薄毯，坐到米之前的位置，抱著膝蓋，張地著窗外漆黑的街道。
便利店鼾聲輕微，王虎和李明已經沉沉睡去。承也靠在牆邊假寐，但他的個人終端還亮著微，顯示著周圍區域的態監測圖——這是他利用無人機殘存電量做的最後一次掃描。
米並沒有睡得很沉。那種神支後的疲憊讓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，外界細微的聲響都能讓驚醒。聽到林小雨換崗的靜，也聽到了孩坐下後那無法抑制的、細微的抖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一陣極力抑的、如同小嗚咽般的泣聲傳來。
米睜開眼，看到林小雨的肩膀在黑暗中微微聳。輕輕嘆了口氣，坐起，挪到林小雨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米的聲音放得很輕，以免驚醒其他人。
林小雨嚇了一跳，慌忙用手背掉眼淚，慌地說：“沒……沒什麼，米姐，我吵醒你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本來就醒著。”米搖搖頭，在邊坐下，看著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，“害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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