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“曙”基地鑼鼓地升級防、應對網路監控時，閆梟接到了元帥的私人召見通知。
這次見面的地點，不在寬敞的辦公室，而是在元帥居住區的一個小型書房裡，氣氛更加私。書房裡陳設簡單，只有幾排書架，一張書桌，兩張椅子，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淡淡的茶香。
“坐。”元帥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親手給閆梟倒了一杯清澈的飲用水——這在堡壘已是極高的待遇。他自己面前也放著一杯，但似乎並未過。
“謝元帥。”閆梟坐下，姿依舊拔，目快速而謹慎地掃過這個相對陌生的環境。
元帥沒有繞圈子，直接開口，聲音比在正式場合顯得低沉些許：“‘曙’基地最近靜不小，趙乾那邊，沒給你們使絆子吧？聽說連網路上的‘眼睛’都安過來了？”
閆梟神不變，並未驚訝於元帥知曉得如此清楚：“一些小的，可以應對。網路監控已被承發現並反向理。”
元帥點了點頭，目深邃地看著他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：“閆梟，你是我看著長起來的，你的能力和忠誠，我從不懷疑。把你和你的小隊放在‘曙’，就是看重你們的獨立和戰鬥力。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更加凝重，“但你要明白，堡壘，並非鐵板一塊。城牆能擋住外面的喪，卻擋不住人心裡的鬼蜮伎倆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堡壘模擬的、略顯虛假的夜景，背影顯得有些沉重：“末世之中，人心難測。有些人，追求的是生存和秩序，像你我；有些人，追求的則是權力和控制，像趙乾；甚至有些人……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聲音得更低，“可能早已忘記了人類的底線，與外面的魔鬼做了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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