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正對鏡簪花,聞得宮急切來報,手上那支赤金點翠尾簪的作微微一頓。
“自縊了?”過銅鏡,看著後臉煞白的小宮,“按宮規置便是。務府和慎刑司自會料理,何須驚惶至此?”
那宮噗通一聲跪倒,聲音帶著哭腔:“娘娘息怒!奴婢……奴婢不敢瞞,只是……那自縊的宮,是、是安嬪……安妃娘娘生前近侍奉的,名小蓮。……是在自己住的下房裡懸樑的,可……可有人瞧見,昨兒半夜,慌慌張張從鍾粹宮後頭那條僻靜夾道跑過去,手裡好像……好像還攥著個什麼東西。”
皇后的手徹底停住了。
鏡中,心描畫的眉眼驟然冷了下來,方才因晨起略帶的一慵懶閒適然無存。緩緩轉過,目定在那宮上。
“小蓮?安嬪的近宮?”皇后聲音平穩,卻帶著些許迫,“昨日半夜,從鍾粹宮附近跑過?還拿著東西?”
“是……是守夜的老太監瞧見的,因那夾道平日有人走,他才多看了兩眼。原本沒當回事,今早聽說小蓮沒了,才……才覺得不對勁,報了上來。”
皇后沉默了片刻。安嬪剛死,邊的近宮就接著“自縊”,這本就著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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