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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譽第一軍的訓練已漸佳境。
每日,駐地外殺聲震天,塵土蔽日。佇列練、擊打靶、戰協同、土工作業、長途拉練……楊才幹與各師團長嚴格按照顧沉舟核准的、近乎苛刻的大綱,將四萬四千餘人投到高強度的訓練之中。
新兵們褪去了最初的稚與茫然,皮黝黑,眼神里多了幾分軍人的沉毅與狠勁。在老兵骨幹手把手的傳幫帶下,他們逐漸悉了手中的槍械,懂得了如何在戰場上儲存自己、消滅敵人,明白了邊戰友肩膀的可靠。
那些醫院歸來的老兵和收編的地方武裝人員,也在嚴明的紀律與系統的訓練中,迅速找回了狀態,融了榮譽第一軍特有的、混合著、榮譽與嚴苛的集氛圍。
全軍上下,憋著一勁。報紙上的讚譽,百姓的崇拜,嶽麓山上兩萬英魂的注視,以及心深對日寇的仇恨,都化作了訓練場上的汗水與水。
但顧沉舟清楚,訓練場永遠替代不了真正的戰場。沒有聞過硝煙與腥,沒有在槍林彈雨中直面死亡,沒有經歷過絕境下的絕與反擊,一支軍隊就無法真正完蛻變,那些訓練果就只是紙面上的數字和場上的花架子。
顧沉舟需要一場戰鬥,一場規模適中、可控,但足夠激烈和真實的戰鬥,來檢驗這支新生的龐大軍隊,來淬去新兵骨子裡最後那點猶豫與恐懼,讓榮譽第一軍的刀刃,真正見開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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