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薛嶽說著，頓了頓，忽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眶卻紅了。
“但這一仗，”他的聲音陡然提高，“打掉了日軍五個單位的建制！池田純久、秋山義允、河邊正三，三個將軍級軍！贛北冬季攻勢，就這麼被顧沉舟打廢了！”
他把電報往桌上一拍，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“三萬二千日軍，三路合圍，重炮坦克，銳聯隊——他顧沉舟，兩萬來人，是打贏了！還擊斃一箇中將，兩個大佐！全殲兩個建制單位！”
他停下腳步，著窗外。
“老子在長沙會戰，也沒打出這種戰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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