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師和新二師的傷亡，竟然比日軍還要略多一些。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顧沉舟緩緩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無奈，卻又著堅定，“攻城戰，守方本就佔據優勢，鬼子有城牆作為屏障，火力又不弱，咱們作為進攻方，只能用弟兄們的之軀，去撕開他們的防線。若不是鄭鋼的炮兵團幾百門火炮持續支援，制鬼子的火力，咱們的傷亡只會更大。”
顧沉舟抬頭向天空，漆黑的夜空裡，只有炮火的火在閃爍，心中不生出一期盼。
若是有空中火力支援，哪怕只有幾架戰機，也能制住城頭的日軍火力，攻城也會輕鬆很多。
可顧沉舟心裡清楚，這只是奢。
自抗戰開打以來，國軍的空軍力量早已損失殆盡，能作戰的戰機寥寥無幾，如今國能拿得出手的空中力量，只剩下陳納德率領的國志願援華航空隊，也就是國人知的“飛虎隊”。
顧沉舟當然清楚，這支飛虎隊，和他麾下的特種部隊飛虎隊，完全是兩回事。
陳納德的飛虎隊，是真的能飛的空中銳，擁有一百架霍克-81戰機，隊員大多是軍退役飛行員和機械師，空戰經驗富，戰鬥力強悍，在保衛西南後方的制空權上，立下了赫赫戰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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