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磚在震中裂開，碎石砸落在肩頭，凌驚鴻跪在地上，耳中嗡鳴不止。抬起頭，看見柳如眉懸浮於半空，周纏繞著濃重黑氣，六殭匍匐於腳下，一不。
阿魯咳出一口，撐著一斷柱站起，擋在面前。肩上的傷口仍在滲，衫早已溼。
“你還撐得住嗎？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凌驚鴻沒有回答。的目死死盯住柳如眉的臉——那張曾無比悉的臉。前世臨死前，正是這張臉站在井邊，冷笑著看墜深淵。
記憶如水般翻湧而起。
那時被廢冷宮，整日囚在破屋之中。每到深夜，總能聽見牆後傳來異響。不是風聲，也不是老鼠爬行的聲音，而是人聲，低低的，似在哭泣，又像在默唸什麼。
一度以為自己瘋了。
直到某個深夜，月過窗欞，照進屋，落在一面銅鏡上。鏡中映出的並非的面容，而是一個穿舊宮裝的人，微微開合，卻無聲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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