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凌驚鴻便來到太廟偏殿。
沒有回寢宮，也未去上朝。昨夜查到的線索已足夠明確，眼下不能派人外出，必須將關鍵之人留在宮中。
傾城已在陣中等候。坐在石臺邊緣，雙手置於膝上，指尖微微抖。周玄夜立於對面，臉比平日更顯蒼白。他前著黑龍玉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凌驚鴻掃了他們一眼，從袖中取出銀針盒。
“今日之事，你們從未做過。”說，“但必須完。”
傾城抬頭，“我聽你的。”
周玄夜點頭，“開始吧。”
凌驚鴻走陣心，指尖拂過地面刻痕。這些符文由前人所留，借龍脈井熱氣引路，可穩定脈波。昨夜親自帶人清理三遍，確認無斷無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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