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又吹了起來,裹挾著沙礫拍在臉上。冷宮的斷牆在風中發出刺耳的聲響,彷彿隨時都會坍塌。
凌驚鴻跪在地面,左手按進石板上的凹槽,掌心仍在流,鮮順著石緩緩滲陣法之中。能清晰地到下方陣法的震,如同某種沉睡之正掙扎著甦醒。
周玄夜站在旁,右手握劍柄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他不敢有毫鬆懈,剛才那力量幾乎撕裂了他的神識,此刻頭痛仍未消散。但他必須撐住——龍魂之力正從劍中源源不斷傳地下,與九鼎的力量織糾纏,勉強維繫著最後的防線。
裂谷深,黑霧翻湧得愈發劇烈。一道人影從中走出,步伐沉穩,每一步落下,大地都隨之輕。他頭戴高冠,披寬袍,手持一由骨骸製的權杖,眼窩深陷漆黑,目直直鎖定二人。
是西戎的大祭司,真降臨。
不是幻象,亦非分。空氣驟然變得冷腥臭,宛如打開了埋藏已久的古墓。
“你們攔不住我。”他的聲音清晰冰冷,每個字都像釘子般扎進耳,“這軀殼雖非本,但殺你們,綽綽有餘。”
凌驚鴻抬頭向他,未發一言。將手掌更深地石,傷口再度撕裂,鮮持續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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