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驚鴻著門進的,心緒紛。昨夜之事雖已過去,但清楚,危險並未消散。灑進屋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坐回桌前,翻開《農政全書》。想借讀書平復心緒,可目落在一行字上,片刻後又緩緩移開。
外頭傳來掃地的聲音,節奏如常,宮們照例忙碌,一切看似未變。但有些東西,早已不同了。
雲珠端著銅盆進來,水面上浮著艾草葉,說是能驅邪避穢。將盆放在牆角,低聲說道:“小姐,我剛從廚房回來,聽說膳房後院進了蛇,咬傷了一個雜役。”
凌驚鴻沒有抬頭:“什麼蛇?”
“紅的,尾上有斑點,了就會流。”雲珠了脖子,“太醫說是‘焚心赤練’,是南方的毒蛇,宮裡嚴帶。”
凌驚鴻合上書,走到床邊蹲下,掀開床底的簾子。沒說話,只看了雲珠一眼。
雲珠立刻會意,跪下去索床底的暗格。這是每日清晨必做的事,自上次從冷宮歸來後,從未間斷。突然,的手一僵,整個人怔住不。
“有……有東西。”聲音發,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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