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，你可有傾心之人？”
高自在突然想到了有關富家的作故事，覺自己那連環畫又可以新開一個系列。
張妙貞的僵住了，只覺得氣上湧，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，連耳都燒了起來。
下意識地低下頭，不敢去看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睛：“大人……大人莫要取笑妾了……如今張家這般景，妾不敢有此念想。”
手指死死絞著帕子，紅霞尚未褪去，又添了幾分蒼白：“大人何必苦苦相……”
淚珠又在眼眶裡打轉，聲音帶上了哭腔：“如今說這些，又有何意義？”
“本要你說。”高自在的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。
張妙貞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，攥著手帕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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