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他問得極輕，卻重若千鈞。
他是天可汗，是開創了貞觀盛世的君主。
他從未懷疑過自己。
可今天，在這座由一個臣子治理的小小城池裡，他的信念，第一次搖了。
“二郎沒有錯。”
長孫皇后的手，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，那溫潤的，讓他繃的心神稍稍一鬆。
“二郎想讓大唐萬世永固，想讓百姓安居樂業，這是天下最大的仁德。”
頓了頓，視線向那片生機的市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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