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高自在，像一頭被點燃了尾的瘋牛，衝到案前，提筆蘸墨，龍飛舞，一氣呵。
那架勢，不像是在寫什麼軍令狀，倒像是在寫一封絕信，充滿了與過去一刀兩斷的決絕。
寫完，他吹了吹墨跡，連看都沒多看一眼，轉又衝了回來，雙手將那張還帶著墨香的紙，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，遞到李世民面前。
“陛下，請過目！”
李世民一臉狐疑地接了過來。
他本以為高自在這小子是擒故縱，演一齣“破釜沉舟”的戲碼，好跟自己討價還價。
可當他的目落到紙上時，他的瞳孔，不控制地猛然一。
“軍令狀：臣高自在，請為先鋒，統兵迎擊吐蕃。此戰，不留一俘！五萬敵軍，必殲其八以上！若有違此誓，不必陛下手，臣自提頭顱，懸于軍前，以謝天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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