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朱鳶肯定道：
“……是的，只要督辦此案的負責人有這個意願，他其實一直有個極為方便的手段可以找到珀爾曼。從他進外環開始就一直可以……”
“而這麼長時間以來，他並沒有被抓，局裡的記錄也是持續追蹤，下落不明。”
聞言，車眾人紛紛把目投向珀爾曼，就連單純可的小蒼角也兇盯著珀爾曼。
合著折騰這麼久，其實我們這邊的一舉一早就暴在布林格眼裡？
被數道不善目盯著，珀爾曼抱著胳膊瑟瑟發抖，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！我還以為是空艇墜落時造的傷口……”
月城柳臉有些凝重：“我們一路上的行一直基於一個假設：幕後黑手採取的一切行都是為了阻撓我們揭真相，為了消滅珀爾曼好掩蓋自己的罪證……”
“但如果他一直都能找到珀爾曼的話，那一路上的圍追、搶人、逃竄再加上堵截……是為了其他目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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