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泰來把手收回來，站在原地不。那些小球圍著他轉了一會兒，大概是看膩了，三三兩兩地飛走了。
一個比較大的球從遠飄過來，在他面前停下來，球的直徑大約有一尺，是淡金的，比那些小球亮得多。球的表面在緩緩流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遊。
“外來者。”球發出了聲音。那聲音不是從里發出來的，而是直接從球部傳出來的，空靈的，中的，分不清是男是：“你來靈族星做什麼？”
“找靈虛長老。”劉泰來說：“我有事相求。”
球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考慮什麼。然後它轉了個方向，朝遠飄去。
“跟我來。”
劉泰來跟著那個球走。
腳下的很，但走起來不費力，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每走一步都會泛起一圈圈漣漪，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。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，前方出現了一座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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