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的眩暈之後，他站在了一片灰濛濛的天空下。
天空不是藍的，不是黑的，而是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汙染過的灰白。
沒有太，沒有星星，沒有云，只有一層厚厚的，像是永遠不會散去的霧霾。
霧霾很低，在他頭頂上不到百丈的地方，給人一種不過氣來的抑。
他腳下的地面是灰黑的岩石，岩石上佈滿了裂紋。
在不遠，地面突然斷裂了，不是緩緩下降的那種斷裂，而是像被什麼東西一刀切開的，斷面整齊得像鏡子。斷面的另一邊，是一片同樣灰黑的岩石，但兩塊岩石之間隔著幾十丈寬的虛空，虛空裡有細小的碎石在飄浮，碎石之間時不時閃過一道亮，那是空間裂。
他朝著那個方向飛去。渡劫期的速度比元嬰期快了不止十倍，周圍的灰虛空在他後飛速倒退，像是一條灰的河流。飛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，他看到了那個東西。
一個漩渦。不是水裡的漩渦，而是空間的漩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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