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時候他聽陳所長介紹過。
這個死者的名字好像就孟懷。
也就是為死者進行針灸的治療師許清川自己說的。
許清川是這所中醫館的創辦人。
許清川此刻被安置在診療室外間的一張木椅子上。
他低垂著頭，雙手疊在膝上，臉灰白。
他不敢抬頭，不敢與任何人對視。
“這個是死者的費用收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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