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確認是張燕嗎？”蘇霖問。
尚小玥搖搖頭：“已經呈巨人觀了，面部辨認太難了。”
蘇霖站起，看了一眼周圍蒼茫的荒地，“你現在取樣DNA樣本，送回市局做加急比對，我要百分之百確認。”
“還有，”蘇霖指了指那個斷腕的切口。“把這個切口的形態，跟我們在垃圾站找到的那隻斷手的骨茬做個比對。”
尚小玥點頭，作利落地開始採集樣本。
……
三個小時後，林城市局法醫鑑定中心。
印表機滋滋作響，吐出一張帶著餘溫的報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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