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蘇霖猛地抬頭。
“這是最早的十二生肖的傑作。”方振國吐出一口菸圈，“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組織的名字，我們部稱呼他們為‘異類’。”
蘇霖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重組。
合著自己在那兒又是穿越又是系統的，以為拿的是獨家劇本，結果方早就把這些怪的祖宗十八代都排過了？
“既然早就知道，為什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公開？為什麼要封存？”唐正手指敲擊著桌面，“霖，你是一線刑警，你應該明白，有些真相一旦放出去，引起的恐慌比犯罪本更可怕。”
“而且，當年的技手段有限，我們抓不住他們，甚至連看都看不懂。為了維持社會穩定，只能把這些歸結為‘懸案’或者‘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’，然後封存。”
“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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