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答案。
知道。
“親。”
巳蛇點了點頭。
“宋暖的親。與共至百分之五十基因序列的人。”他的目鎖定在秦漾的臉上，帶著一種貪婪的、收集者審視珍品般的殘忍，“全世界應該就剩下一個了。”
“就是你，秦漾。”
“你就是最完的容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，寸寸鋸進秦漾的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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