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發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的茶水，咕咚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把，這才看向癱在搖椅裡、捂著肚子等外賣的晨蕪，眉頭擰了疙瘩。
“小晨先生，”
他開口，聲音帶著點剛緩過勁兒的沙啞，但更多的是直來直去的困
“這孫老六和吳芳……兩個黑心爛肺的東西！抓起來坐牢……這就完事兒了？”
他放下茶杯，手指頭重重敲了敲桌面
“警察判他們坐牢，那是警察的規矩！
可他們手上沾著人命啊！
三條！三條人命啊！就這麼關著？吃牢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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