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煙霧有點嗆人。
路鳴澤把自己深深埋進沙發裡，昂貴的真皮沙發被他煩躁地得塌陷下去，發出皮革不堪重負的。
面前的大書桌堆滿了東西，卷宗、照片、報告，七八糟地鋪了一桌，像一場沒有贏家的戰役廢墟。
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，有的還燃著，飄出細長的青煙。
五個。
陳雪、周雯、趙婷、李敏，還有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孩。
全是迦南師大的，花一樣年紀的小姑娘，笑容還留在學照上，人卻已經躺在冰冷的太平間裡。
死法全都著說不出的詭異，高墜落，現場乾乾淨淨，沒有掙扎，沒有搏鬥，沒有外力痕跡，甚至連監控裡都像是們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，然後，縱一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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