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瑾軒回憶著，臉上都在搐
“他…他像被焊在擔架上，力氣大得嚇人，醫生掰不開他的手…他周圍…冷！冷得刺骨！裡…一直…一直著那句話…”
“‘娃娃要新服…給…新服…’”
這一次，模仿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寒意，讓驅邪香的青煙都為之扭曲。
“服？”
晨蕪的瞳孔一，猛地指向陳瑾軒腳上那些暗紅纖維線
“你指的不會是你子上沾的這玩意兒吧，你看像不像被撕爛的舊布條？紅得發黑、爛糟糟的那種？！”
陳瑾軒猛地低頭，死死盯著自己腳上那幾乎與汙泥融為一的暗紅纖維，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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