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走好紙紮鋪”，時間彷彿流淌得比外面慢上許多。
晨蕪整個人陷在那張由舊符紙拼改良而的“靈氣按椅”裡，整個人像是被了骨頭。
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得飛快，激烈的遊戲音效在過分安靜的鋪子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布褂子，皺得能擰出鹹菜。
頭髮隨便挽了個髻，幾縷碎髮垂在沒什麼的臉頰邊，更添幾分頹廢的懶散。
那雙半眯著的眼睛，像是永遠睡不醒，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兒。
鋪子一角，“小二”正兢兢業業地進行每日的“除塵大戰”。
作依舊帶著點關節沒上油的生，掃帚和拖把時不時英勇地撞在一起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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