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四。”晨蕪面不改。
二徒弟臉一變。
吳老四出事的訊息他們當然知道了。
他握了鐵管，眼神變得警惕而危險：“吳老四？他已經……”
“已經提前下班了。”
晨蕪接話，手套戴好了，活了一下手指
“所以我接他的班，來問問疤哥，還有沒有‘貨’需要理，聽說下午‘師傅’要來驗貨，耽誤了可不好。”
語氣太自然，態度太理所當然，反而讓二徒弟有些拿不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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