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菱沒有繼續說下去，但陳思已經明白了的意思。
「那我。。。還有救嗎？」陳思抬起頭，知道自己殺了人，可是還不想死，還大學沒有畢業，還沒有找到喜歡的工作。
到現在為止，連都沒有談過。。。
知道自己做錯了事。
可是如果真的還有活下去的機會，誰又願意真的去死呢？！
林子東和紅菱對視了一眼。
「很難。」紅菱託著下，認真打量了陳思兩眼，搖頭晃腦道，「你現在已經吃過人類，妖化已經不可逆轉。就算你現在能夠暫時制的妖力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你對人類的會越來越強烈，直到徹底失去理智，那時候才是真的麻煩。。。」
陳思的臉更加慘白，抖著問道，「那你們。。。是來殺我的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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