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把酒杯遞到了客人邊，又喂他喝一杯：“大爺不懂，青樓子誰不想從良。我那個姐妹命好，進了金府，就算為妾，日後生個一兒半，兒不也是爺小姐嗎？是有後福的。我哪比得了”
“屁的個後福，金大牙買人勤快，賣人還勤快呢。哪裡就真能當上他的姨娘。家裡又有隻母老虎，不被賣了，也得被給打死。金大牙自己都捱打，別說他買回去的人了。”
牡丹裝做被嚇到了，忙道：“不會吧？金爺肯贖人，不就是喜歡嗎？再者聽說他還沒子，若能幫他生個孩子，夫人不也高興嗎？怎麼會打殺呀。”
客人喝得高興，也沒考慮太多，手要牡丹下。紅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近前，把一塊糕點放到了客人出的手中。同時瞪了牡丹一眼。
牡丹忙向後撤了撤，紫鳶回手拿起了客人手中的糕點，喂到了客人裡。一切發生的都很自然。客人吃著糕點，又笑了起來。
了紫鳶的小臉一下，又道：“人不知道，金大牙那個媳婦有多厲害，前年倒是有個懷了的，是說掉到了井裡。事鬧了出來也沒人敢說，大著肚子的到井邊做什麼去。還不是那婦人吃了醋。
去年又聽說賣了個大肚子的，非說是和下人苟且的。金大牙哪那麼好說話，真是下人的，不得打死了，哪還會去賣？ 不用說也是那婦人做下的。”
牡丹捂了，眼裡盡是怯意：“快別說了，嚇死人了，咱們還是喝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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