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隊伍還在緩緩移。有人認出二樓窗邊的陸子謙，喊了一嗓子：“陸老闆！過年好哇！”底下頓時一片附和聲，“過年好！”“生意興隆！”“松江春的燻，絕了！”
陸子謙笑著衝下面拱了拱手。這一刻，他不是什麼“門”的活封印，不是什麼時間線的守護者，只是哈爾濱城裡一個賣食的小老闆。這種覺，好。
傍晚時分，店裡打烊。陸子謙帶著雲秀、趙大海、王老闆，還有幾個沒回老家的幫工，在二樓擺了一桌年飯。燻、紅腸、醬骨架、酸菜燉條、小燉蘑菇，還有兩瓶北大倉白酒。窗外鞭炮聲此起彼伏，屋裡熱氣騰騰，笑聲不斷。
“來，敬大家一杯！”陸子謙舉杯，“這一年，辛苦各位了！明年，咱們再上一層樓！”
“再上一層樓！”眾人應和，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，趙大海臉紅脖子地拍著桌子：“謙哥，明年有啥大計劃？唄！”
陸子謙夾了塊燻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明年開春，去趟南方。”
“南方？”王老闆一愣，“去南方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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