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艙裡，李曜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瞳孔是金的，完全的金，沒有虹與鞏的分界。那芒持續了三秒，然後褪去，恢復正常的人類眼睛。但他坐起時，作中有某種非人的流暢，像機械找到了最佳運軌跡。
“格魯克。”他對著空氣說，聲音過空間站的廣播系統傳到通訊頻道，“你的人在火星軌道廢墟打撈的那艘舊船，引擎室第三層甲板，左舷第七個維修通道後面。那裡有個封艙，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。”
鋼鐵兄弟會首領的全息影像僵住了。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碎片網路告訴我。”李曜下了維生床，醫療測的連線自落。他走到觀察窗前，外面是正在修復中的空間站外殼，維修機人像銀甲蟲般爬滿損傷區。“那艘船是統合理事會早期的碎片研究平臺。封艙裡有一塊混沌碎片的共鳴增幅，能把你現有的鍛造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。”
格魯克沉默了五秒。然後通訊頻道里傳來他野的大笑。“好小子！那東西我們找了兩個月！工程師都快把船拆零件了！”
“科莫多七世。”李曜繼續說，“北極基地地下七百米，第三冷凍庫，編號A-07的樣本櫃。那不是生樣本，是秩序碎片的穩定裝置。艾德里安當年埋在那裡的，為了防止碎片能量暴走。”
皇帝的全息影像微微點頭，表沒有變化，但眼神銳利起來。“報部門從未探測到那個訊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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