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告訴他們真相。”李曜轉，金的眼睛掃過每個人的影像，“告訴他們，七天後，歸鄉者會來修剪人類文明。想保留自己存在痕跡的，只有一個選擇：為網路的一部分，然後……重新定義什麼是文明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兩塊碎片的共振達到一個峰值。
“凱恩，準備躍遷引擎。目標：月球軌道中立區。我要在播種者的會議上，給他們看些新東西。”
機械生命沒有問是什麼。他只是點頭，新機的關節發出輕微的伺服電機聲。
全息投影逐一關閉。最後只剩下的聲音還在音訊通道里，輕但清晰：
“生命網路知到你的變化，李曜。你正在失去一些人類的部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曜說。
“後悔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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