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佳原本靠在一張舒適的高背椅上，面前的多塊螢幕上顯示著不同的監控畫面和資料流。
他也在“聽”著外間的對話，評估著林莫的每一個音節和停頓。
當林莫用那種閒聊般的語氣，準確說出沙龍的時間、地點時，杜佳湛藍的眼眸驟然眯起。
幾不可察地向前傾了傾，原本放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，無聲地收。
他聽到了——林莫知道了沙龍。
他知道的有多？僅僅是“聽說”有個沙龍，還是……知道了更多細節？
比如，參加者名單？比如……柳舒含的出席？
一冰冷的寒意，順著杜佳的脊椎悄然爬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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