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林羽沉默了更久。
他看著幻境中那個化作幕的自己，到的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深沉的悲涼。
他想起了顧靈兒在月下為他補衫時溫的笑；想起了韓雙兒和蘇雲兒在危急時刻毫不猶豫擋在前方的背影；想起了徐嫣然每次治療後疲憊卻滿足的神；想起了沈清秋、柳嫣兒、劍雨、冷雪這些一路相隨的夥伴。
還有剛剛加的賽琳娜和莎莉亞——一個肩負使命卻含蓄堅定，一個熱奔放卻自有原則。
他也想起了阿雅婆婆臨死前的囑託，想起了靈村孩子們曾圍著他聽他講故事時的笑臉。
他想活。
他想和的人一起活，想看著大陸恢復清明，想和夥伴們遊歷四方，想……做一個“人”，而不是“法則”。
良久，林羽抬起了頭——在幻境中，他的意識凝聚了人形，直面那古老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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