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沒有停下，沉聲道：“因為我要過這一層。”
“過？”
那聲音發出一聲低沉的苦笑：“你可知道，這把剪刀的因果之力，凝聚的是千萬年來所有背信棄義之人的怨念。你將它吸，就不怕被那些怨念反噬嗎？”
林羽淡淡道：“我沒有背信棄義過，所以那些怨念與我無關。它們只是被囚在這裡太久了，需要一個出口。我給它們出口，它們給我力量，各取所需。”
剪刀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那聲音再次響起，語氣中多了一敬意：“有趣。千百年了，來到這裡的人要麼扛，要麼取巧，卻從未有人像你這樣，直接煉化因果之力。”
“你可知道，你吸收的不只是力量，還有那些怨念中的記憶？你將看到無數背叛的故事，承無數被背叛的痛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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