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猛然怔住。
他順著徐婧的目向祠堂西側——那裡是一排青磚老瓦的舊廂房，廊柱上的漆皮已經剝落了大半，出底下被歲月浸深褐的木紋。
他張了張，結上下滾了兩下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師尊。那個在紫霞山脈的雨夜裡渾是靠在古樹下、用渾濁眼睛看著他問“小子你是廢脈”的老頭。
那個用捱打幫他打通經脈堵塞、每次打完自己先累得直氣的老頭。
那個在石室裡留下凌虛九宸訣和玄天秘錄、卻從未親眼看到他走到今天的老頭。
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不是想哭——是那種被在最深的憾毫無防備地被人翻開時，從骨頭裡往外滲的痠痛。
“老爺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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