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發樓的控制檯前，阿凱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敲了整整一個小時，指腹磨出了淡淡的紅痕，卻連口水都沒顧上喝。螢幕上的藍訊號波形還在反覆跳，每一次跳都像在敲打著所有人的神經 —— 那道從意識旋渦裡發出的訊號，被他拆解出了更可怕的資訊。
“林教，蘇璃小姐……” 阿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，他手按了按發疼的太，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張三維星圖，其中一個座標被標上了刺眼的紅，“這道訊號不只是‘報信’，還附帶了希之城的準座標，還有一句沒完全破譯的編碼 ——‘艦隊將於 90 個地球日後抵達，應裝置啟’。”
“應裝置？” 林夜皺眉頭，走到螢幕前，機械義眼近星圖，能看到座標旁標註的 “高等文明艦隊停泊點”，距離地球足足有 1.2 年，“我們之前清理意識殘片時，怎麼沒發現有這東西？”
蘇璃的星輝法杖此刻正放在控制檯旁，偶爾會輕輕一下螢幕上的訊號波形，像是在知什麼。的臉有些蒼白，昨天淨化漩渦消耗的星核能量還沒完全恢復：“我猜…… 應裝置藏在地下。主核心炸前，可能早就把它們埋在希之城的地下管道里了 —— 那裡暗溼，意識殘片容易聚集，剛好能掩蓋裝置的能量波。”
話音剛落，唐小七抱著一個拆開的能量模組走了進來，機甲的右臂還空著，臨時用一塊合金板擋著。把模組往桌上一放，金屬撞聲在安靜的研發室裡格外清晰：“剛給機甲換能量模組時，發現地下管道的方向有能量波！用探測掃了一下，3 公里外的主管道里，有個東西在發藍的，和之前漩渦裡的點一模一樣！”
【（無系統提示，只有阿凱探測螢幕上跳出一行淡藍小字：地下 3 公里，檢測到 “意識應裝置” 訊號，能量強度 45%，周圍殘片濃度 38%）】
四人趕到地下主管道口時，才發現這裡比想象中更棘手。口的合金門已經被意識殘片腐蝕出大，黑的狀從裡鑽出來，像蛛網般纏在門框上。管道里傳來陣陣低頻嗡鳴，空氣溼得能擰出水，牆壁上還掛著水珠，映著遠微弱的藍芒。
“這破管道連機甲轉都難。” 唐小七試著把機甲的左探進去，結果推進不小心蹭到管壁，濺起一片鏽渣，“我只能在口掩護你們，進去拆裝置得靠你們三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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