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霧在晨中漸漸稀薄,戴維斯踩著溼潤的腐葉向前疾行,靴底不斷碾過附著在樹上的墨綠粘。這些粘比營地附近的更粘稠,泛著詭異的金屬澤,粘在鞋底發出“拉”的聲響,彷彿某種活的分泌。肯恩跟在他後,能量槍始終舉在前,目警惕地掃過兩側扭曲的樹木——那些樹幹上纏繞的腐心藤比之前更壯,藤蔓表面的熒紋路像是管般搏,偶爾會有細小的分支突然朝兩人的方向彈來,卻在靠近時又詭異地回。
“不對勁,”肯恩突然停下腳步,抬手示意戴維斯暫停,“這些藤蔓好像在……觀察我們。”他指著不遠一棵被完全包裹的古樹,腐心藤在樹幹上編織出網狀結構,網眼的位置恰好對著兩人前進的方向,“之前在營地遇到的藤蔓只會盲目攻擊,可這裡的不一樣,它們在刻意避開我們。”
戴維斯蹲下,用匕首挑起一縷粘放在鼻尖輕嗅,一混雜著鐵鏽與臭氧的氣味撲面而來。他將匕首在角淨,眼神凝重:“蘇晴說山谷裡有星核碎片的波,這些藤蔓可能是被碎片吸引,才變得有‘意識’。”他抬頭向東北方,赤霧在那裡重新聚集,形一道厚重的霧牆,“穿過那道霧牆應該就是山谷了,我們得加快速度,爭取在天黑前趕回去。”
兩人繼續前進,越靠近山谷,周圍的腐心藤就越集。地面開始出現不規則的裂,深黑的土壤中偶爾會鑽出細小的藤蔓,像是在探測獵的蹤跡。戴維斯突然注意到,裂中滲出的不是雨水,而是一種暗紅的,接到空氣後迅速凝結晶,在下泛著暗紫的澤——和蘇晴描述的星核碎片如出一轍。
“小心腳下,別這些。”戴維斯拉住險些踩空的肯恩,指著裂深,“下面全是這種晶,看起來像是星核能量洩後形的。”他用匕首撬開一塊晶,晶部傳來細微的“嗡鳴”聲,匕首的金屬柄瞬間變得滾燙,嚇得他立刻將晶扔回裂。
穿過霧牆的瞬間,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。山谷中央凹陷一個巨大的圓形窪地,千上萬的腐心藤從四面八方湧來,在窪地中心纏繞一座數十米高的“藤蔓柱”。而在藤蔓柱的頂端,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紫晶石懸浮在半空,晶石表面不斷有能量波紋擴散,每一次波都會讓周圍的藤蔓劇烈震,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更讓他們心驚的是,窪地邊緣站著三道黑斗篷的影——正是暗影議會的人。其中一人手持銀權杖,權杖頂端鑲嵌著一塊與中央晶石相似的碎片,正不斷朝著藤蔓柱釋放能量。另外兩人則舉著黑的儀,儀螢幕上跳著複雜的資料,似乎在記錄星核能量的波。
“他們在利用腐心藤提取星核能量。”肯恩低聲音,手指扣在能量槍的扳機上,“要不要現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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