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彰大會的尾聲，金過禮堂高窗斜切進來，在紅絨地毯上織出明亮的帶。蘇晚握著燙金的競賽金牌證書，指尖還殘留著金屬的微涼，耳邊是校長刻意拔高的聲音：“林溪同學不僅為校爭，更用實力證明了何為‘清者自清’，的經歷值得每一位同學學習！”
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，其中夾雜著幾聲若有若無的議論。蘇晚眼角餘掃過觀眾席，看見之前帶頭散佈“試卷”謠言的生正低頭擺弄校服袖口，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。001的電子音在腦海裡輕響：“檢測到目標人緒——愧值68%，逃避值82%，無需宿主額外理。”
蘇晚沒接話，只是微微頷首向校長致意，轉走下領獎臺。剛邁出兩步，手腕突然被人輕輕攥住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不容掙的執拗。回頭，撞進江辰深褐的眼眸裡——年穿著括的白襯衫，領口繫著整齊的領帶，頭髮比之前剪得更短，出潔的額頭，只是眉宇間那慣有的傲慢淡了些，多了幾分複雜的神。
“林溪，等一下。”江辰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，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周圍還有不沒離場的師生，有人已經好奇地過來，對著兩人指指點點。蘇晚不聲地回手腕，指尖在袖口蹭了蹭，語氣平淡：“江同學，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需要單獨聊的。”
“關於之前的事。”江辰上前一步，擋住了的去路，目落在手中的金牌上，結滾了一下，“我知道，之前因為我的事，讓你了委屈。我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風從禮堂敞開的側門吹進來，掀起蘇晚校服的角。看著眼前的年，突然想起洗冤那天，江辰站在辦公室門口，居高臨下地對林母說“我相信林溪不會做這種事”時的模樣——那時他的眼神里沒有歉意，只有一種“我為你證明是給你面子”的施捨。
蘇晚忽然笑了，不是那種溫和的笑，而是帶著幾分冷意的弧度：“江辰，你道歉的時機選得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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