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離測試場位於堅壁鎮地下更深,由一加固的舊時代冷庫改造而。四壁和天花板鋪設著厚厚的鉛板與特種橡膠,地面是的耐腐蝕金屬板,刻有簡易的能量導流凹槽,連線著幾臺嗡嗡作響、指示燈閃爍的簡陋監測裝置。房間中央,是一個用高強度玻璃與合金框架圍的圓柱形隔離艙,艙壁上佈滿測探頭。這裡空氣冰冷,瀰漫著臭氧和金屬的味道,唯一的源來自頭頂幾盞慘白的安全燈,以及隔離艙預設的幽藍照明。
陸晨只穿著單薄的灰訓練服,赤腳站在隔離艙中央。骨矛平放在他前地面一個特製的凹槽,裂痕的微在幽藍燈下顯得愈發深邃。李戍淵、凌、張醫生和老陳站在艙外的監控臺前,過厚厚的觀察窗看著裡面。每個人都戴著一個簡陋的神波過濾頸環——這是老陳據現有材料趕製的,效果未知,但聊勝於無。秦虎在門外警戒,防止任何意外干擾或資訊洩。
“所有監測裝置就位,能量阻尼場已啟用,理隔離鎖死。”老陳看著監控螢幕上滾的資料,聲音過艙通訊傳來,帶著一電流雜音,“陸隊,可以開始了。第一階段,基礎能量引導與形態觀察,請儘可能緩慢、控制輸出功率。”
陸晨點了點頭。他閉上眼睛,調整呼吸,將意識沉那片冰火織的“領域”。他能清晰地“看到”那兩力量——如玄冰般純粹而鋒利的“裁決”意志,以及如暗紅汙般翻湧不息、充滿侵蝕與吞噬慾的“模因”汙染。它們並非涇渭分明,而是在他意志的強行約束與骨矛的詭異粘合下,形了一種混沌的、不斷相互滲又彼此衝突的共生狀態。
他嘗試著,如過去幾天練習的那樣,用“裁決”的冰冷意志作為“框架”和“導向”,去小心翼翼地“取”一“模因”汙染的力量,將其約束、塑形。過程如同在火山口用冰編織,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。
嗡——
隔離艙的空氣發出低鳴。陸晨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一灰暗的、部流轉著細微暗紅的能量流,如同一條甦醒的小蛇,從他掌心緩緩鑽出。它並非穩定的束,邊緣在不斷模糊、蠕,彷彿有生命般試圖向外擴張、侵蝕。
艙外,監測螢幕上的能量讀數開始跳。張醫生盯著生監測資料:“心率上升,溫區域下降,腦波出現異常高頻波段……與之前戰鬥時的部分特徵吻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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