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鳴如地龍翻,冰冷有序的能量波如同漲般從樞紐站深湧來,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。金屬靴踏地的整齊悶響、能量武充能的低頻震、還有那種無形卻令人窒息的神迫——絕非小部隊。
陸晨背靠通道冰冷的牆壁,劇烈息。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翻江倒海的劇痛。彩點徹底消散,冰藍與暗紅的混沌渦旋失去束縛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狂暴相互撕扯、吞噬。異化紋路如同活過來的烙鐵,從左蔓延至脖頸,甚至爬上臉頰,帶來灼燒與撕裂的雙重痛楚。右眼已被暗紅完全佔據,左眼中的冰藍也在劇烈波,瀕臨潰散。骨矛滾燙,傳遞著興與毀滅的共鳴,催促他釋放,將一切化為混沌的養料。
意識如同狂風中的殘燭,在絕對的冰冷與瘋狂的侵蝕間搖曳。無數破碎的畫面與嘶吼在腦海中衝撞——奎剋死前的瘋狂、菌殿堂的靜謐、秦虎最後的影、哨站燃燒的旗幟……這些屬於“陸晨”的記憶碎片,正被兩種極端力量形的漩渦無撕扯、稀釋。
不能……迷失……
他猛地將額頭撞向牆壁!咚!沉悶的撞擊帶來短暫的尖銳痛,強行拉回一清醒。
懷中的收納袋硌在前,裡面是“淨水議會”的技存,可能是唯一的出路。後的追兵是致命的威脅,也可能是……掩護。
一個瘋狂卻清晰的念頭,在混沌的思緒中劈開一線清明。
他不再試圖制狂暴的力量,而是用殘存的意志,將它們強行導向一個目標——突圍!迴歸據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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