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廢棄站臺的空氣彷彿凍結了。終端螢幕的微映照出趙烈拄著柺杖、卻依舊直的影，以及他手中那支紋不、指向陸晨口的手槍。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沉穩與信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、掙扎，以及一種近乎悲涼的決絕。
陸晨緩緩轉過，雙手高舉，目平靜地迎向趙烈複雜的眼神。腦海中那冰冷的低語因這突如其來的對峙而微微躁，4%的同步率讓他能清晰地到趙烈心劇烈翻湧的緒——並非純粹的敵意，而是某種更沉重的、被責任和秘束縛的痛苦。
“趙隊。”陸晨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，“你的，看來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注意到趙烈雖然拄著柺杖，但站立姿態穩固有力，顯然傷勢恢復遠超預期，或者……之前的重傷本就另有？
“不該的力量？”陸晨重複著趙烈的話，角牽起一沒有溫度的弧度，“是指能從重型清道夫槍口下救你命的力量？還是指能治癒林薇染的力量？趙隊，在你看來，什麼是該的，什麼是不該的？乖乖躺在孫博士的解剖臺上，才算‘正確’嗎？”
趙烈的結滾了一下，握槍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，但他沒有放下槍。
“研究部的炸和混，是你做的？”他聲音乾地問。
“是他們先的手，在夜集市。”陸晨坦然承認，“我只是自保，順便……收點利息。孫博士想要我的命，想要把王琦切片研究，難道我要引頸就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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