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區，空氣因凌直指核心的提問而凝滯。
陸晨迎著的目，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細細味著那種與骨矛之間前所未有的聯絡——不再是駕馭狂暴的兇，更像是……握住了自己冰冷延的肢。這種覺陌生而詭異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“自然”，彷彿它本就該在那裡，本就該是他的一部分。
“發生了什麼，”陸晨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傷後的沙啞，卻異常平穩，“我也無法完全描述。當時況危急，我只想著摧毀節點，用了骨矛全部的力量。”
他略去了同步率強行提升的細節，也去了那種“融為一”的異樣，只描述了結果：“它……湮滅了節點核心，過程很快，沒有炸，只有……消失。”
“消失？”凌捕捉到這個詞彙，眉頭微蹙，“能量讀數顯示，節點崩潰時釋放的能量遠超其儲存上限，這不符合常規的能量守恆。更像是……某種形式的‘轉換’或‘獻祭’？”
的推測及了陸晨心中的憂。骨矛吞噬了那龐大的能量，去了哪裡？是儲存起來了，還是……促了它自，或者他與它之間關係的某種“進化”？
“不清楚。”陸晨搖頭，選擇了保留，“我當時意識模糊，只記得必須功。”
他沒有說謊，只是沒有說出全部真相。在這種脆弱的合作關係中，保留一些底牌是必要的生存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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