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空道標”的出現,如同一塊投本就暗流洶湧湖面的巨石,瞬間在不宮深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白教授幾乎將手中珍貴的古籍碎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:“瘋了!他們絕對是瘋了!‘時空道標’是舊時代理論上用於極端況下尋找‘生路’的最終手段,其風險本無法估量!強行啟,開啟的未必是希之路,更可能是……通往更深地獄的門戶!”
李戍淵臉鐵青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一旦北風號角真的啟道標,引來了無法控制的“東西”,首當其衝的,很可能就是距離“哭泣峽谷”並不算太遙遠的堅壁鎮!“不之”的防再強,也未必能抵來自世界之外的衝擊。
凌的指尖深深掐掌心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:“北風號角不會做無意義的事。他們追求‘絕對秩序’,主引來混沌的可能極低。除非……他們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倚仗,或者,他們的目標,本就不是我們理解中的‘裂隙對面’,而是……道標本?”
“道標本?”陸晨重複了一句,目再次投向那畫面中懸浮的黑梭形。在他的知中,那東西散發著一種奇異的“空無”,彷彿一個等待被填寫的座標,一個……尚未被定義的“可能”。
“無論如何,不能讓他們順利啟。”李戍淵斬釘截鐵,“我們必須阻止他們!”
“怎麼阻止?”凌反問,“北風號角在‘哭泣峽谷’必然佈下了重兵,我們現在的力量,強攻無異於以卵擊石。”
就在眾人因這突如其來的劇變而陷僵局之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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