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沒接話，腦子裡飛快盤算。他家那口鐵鍋是父母結婚時買的，不算新，但肯定要被收走。他不怕沒鍋用，戒指裡有高鍋——當然不能拿出來。問題是，他一個孤兒，要是表現得太“積極”，或者太“消極”，都容易被盯上。
“鐵牛，”林舟拽了他一把，“你家那口老鐵鍋，是你爹傳下來的吧？”
鐵牛一愣：“是啊，咋了？”
“沒咋，”林舟低聲道，“收鐵的時候，你就哭，說捨不得，說不定能個盆啥的。”
鐵牛撓撓頭，似懂非懂：“這樣行？”
“試試唄。”林舟拍了拍他胳膊，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。大鍊鋼鐵意味著大量勞力要上山，地裡的活肯定要耽誤。1958年的收是假的，1959年的荒卻不會假。他戒指裡的糧食雖多，但坐吃山空總有完的一天，得想辦法弄點種子，悄悄存起來。
正走著，後傳來趙大娘的聲音：“小舟，等會兒！”
林舟停下腳步，看著趙大娘快步追上來，臉上那子熱心腸的笑沒了，眼神里帶著點探究：“你剛才跟鐵牛說啥呢？是不是捨不得家裡的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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