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牛愣住：“那咋不直說？隊裡又不是不給。”
“老一輩好面子，怕被說搞特殊。”林舟從戒指裡出袋紅糖，“你去敲門，就說‘李書記讓送點紅糖給孩子補補’，我從後牆把這袋米遞進去。”
陳鐵牛剛走，林舟就攀著牆頭，把裝著米的布袋吊進地窖視窗。趙大娘探出頭，看見米袋時眼圈紅了：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別說出去。”林舟比了個噓的手勢，“下次缺糧就跟我說，別再倉庫的糧了，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趙大娘抹了把臉，從地窖裡遞出個瓦罐：“剛炸的蔥油餅，你拿回去嚐嚐，秀蓮那丫頭上次還唸叨想吃呢。”
林舟接過瓦罐，指尖到溫熱的罐，心裡暖烘烘的。剛要翻牆，就聽見周秀蓮的聲音：“林舟哥？你在這兒做啥？”
他心裡一跳，轉頭看見周秀蓮站在不遠，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玉米餅。瓦罐裡的蔥油香順著風飄過去，的鼻尖了，眼睛亮了亮。
“趙大娘給的蔥油餅，”林舟索把瓦罐遞過去，“剛出鍋的，你嚐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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