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趟縣醫院，教教他怎麼當啞。”
“要是學不會……”
梁琦頓了頓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宏。“就讓他永遠閉。”
“做得乾淨點，別髒了我的地毯。”
“得嘞！您放心，保證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開口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張宏趴在地上，牙齒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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