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天給屋裡的幾人打了個手勢。
周桂龍眼疾手快，一把將桌上的舊筆記本掃進公文包，順勢塞到了沙發底下。
郭正南則背過去，假裝在整理窗臺上的菸灰缸。
“進。”
許天調整了一下坐姿，左手護在繃帶前。
門被推開，鄭國輝那張堆滿笑容的臉了出來。
他沒穿警服，換了件夾克，領口敞開，顯得隨意了不，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屋裡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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