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幹警們冷冷地看著他。
檢討唸完了。
但最誅心的時刻，才剛剛開始。
許天微微側頭，看了一眼郭正南。
郭正南心領神會，沉聲道：“麥浩鋒，請向害者，向夏昭同志，道歉！”
麥浩鋒一僵。
他緩緩轉過，目穿過層層人群，落在第一排那個年輕警察上。
那個小警察，兩天前還要仰視他，被他指著鼻子罵滾出警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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