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郭正南他們回去後，許天撥出一個電話。
接通前，他在腦子裡把呂明這步棋過了一遍。
空降、保守派、帶心腹場、第一把火燒東山。
這種作不是一個普通的外省幹部敢幹的。
背後一定有人。
電話通了。
“沈書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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