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天和小趙告別老陳後回到車裡，桑塔納駛出漁民巷，拐上主幹道。
車廂裡安靜了很久。
小趙握著方向盤，手心全是汗，他張了幾次，又咽了回去。
終於，在等紅燈的時候，小趙一腳踩死剎車，整個人僵在座位上。
“許書記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件事，必須跟您坦白。”小趙的聲音發抖，結上下滾了兩下，“我不是方秘書長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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